
重 读 列 那 尔 /宋 宁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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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 ,在一家旧书店 ,翻起 一本早已发黄的 九八一年第四期《世界文学》。不经意间 ,看到列那尔 的两篇文字 :《冷冰冰的微笑》和《日记选译》。循着目录的指示翻下去 ,终于在前一篇文字里看到了《蝴 蝶》中那个熟悉句子。也终于知道,那个精妙的、充满诗意与慧心的句子 ,出自一位叫苏应元的译者 。而后一篇《日记》的译者,正是《列那尔散文选》的译者徐知免先生。
翻着这本旧杂志,仿佛勾起了一段往事——也是心事 。于是买回家 ,又找出《列那尔散文选》,坐在灯下对照着阅读。十多年过去,苏应元关于《蝴蝶》的那句译文还 是那么美 。而其他有些篇章,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精彩 。相比之下,徐知免的译文 ,虽然仍有不尽人意之处,可总体说来,并非毫无可取 。更有趣的是,在苏的译文难以达意之处,徐的译文往往显出自己的优势。
不仅如此 ,相比对列那尔散文的翻译 ,徐知免对列那尔日记的翻译,似乎更显得称手 ,也更能看到一个译者对一个作者的高度呼应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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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 冷冰冰的微笑 (于勒.列那尔)
萤火虫,草,牛,收获葡萄,潜伏,垂钓人,母牛,猪和珍珠,翠鸟,猫,雌火鸡,蛇,母鸡,孔雀,天鹅,狗,蟋蟀,云雀,喜鹊,蝴蝶,鹿,一个树木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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