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草稿)(本文本来没有名字)

岁月匆匆,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么年轻,但如今,她乌黑的头发己经变得灰黄干枯,中间已能看出丝丝白发。她感到怅然若失。

去染发?去美容?这是当今的时尚。

其实,你不必去慕时尚,你的爱人更爱一个真实的你。

你枯黄的头发固然没有当年的风采,但是,那上面却浸染着你俩共同度过的岁月的风霜。

你的皱纹记载着你们坎坷的生活历程,那是你们爱情的见证。看着这一切,只能唤起他对你的感激和情爱,只会使你们的爱情经久常新。

有什么必要,用染料来将这一切涂抹呢?

面容的变化并不就是苍老,更年期只是人生阶段的更替。我希望他能以对你的不变的爱情,使你的心灵永远年轻。成熟的果实里将有新的生命。老树尚且可以发新芽。只要你们永远相亲相爱,对今后的生活永远充满信心,你们也将永远年轻。

跨入新世纪 (草稿)

苏应元

世界己经进入一九九六年。我们离二0 0 0年己只有不到四年时间。二十一世纪己经临近,我们甚至已能望见新世纪航船的桅杆,听到新世纪马达启动的声音。

在新世纪即将出现之时,我们该怎么办?

时间永恒,时间的流永不停歇。你工作,你睡,你勤奋,你懒散,时间的流照样在动,二十一世纪照样会来。

那末,我们是否就可以坐等新世纪的到来?

我们并不否认等待。有所等待,也就有所向往。等待是一种生命的滋补汁。如果一个人己经没有什么可以等待了,他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和乐趣可言呢?即使他肉体上依然存在,精神上也早己经死了。

但是,也有着不同性质的等待。

法国作家见克特曾于五十年代创作过一部荒诞派戏剧“等待多戈”。剧中两个流浪汉穷极无聊,一个脱靴观察,一个脱帽玩耍,在绝望中等待一个名叫多戈的到来。他俩实际上并不认识戈多,并不知道要等待什么,只是模糊地相信多戈出现了凡事都会好起来。他俩一心一意等着多戈,今天等空了,明天再等,唯一该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在等待中荒废时间,在等待中消耗生命,除了等待,别无选择。这是一种既无清醒目标又无积极行动的等待,一种不可能有什么成果的等待。

我们不能这样等待。

在冬天里,农民可以等待春天的到来。冬天过了,春天必定会来。这是基于经验和对大自然规律的认识,是一种清醒的等待。

但是,如果农民没有在冬天里清地、松土、准备好种子、肥料,那春天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他的田地中将只有一遍杂草。这种有所希望的等待实际上正是在扼杀希望。

为了让春天真正成为不会落空的希望,农民需要在冬天里勤奋劳作。

我们对即将来临的新世纪的态度,不也应该这样么?

我们不能坐等新世纪的到来,我们要主动跨入新世纪。

跨入新世纪,这就需要迈开双腿,需要行动,需要向前,需要积极地进取!

我们将满载着本世纪的创造和成就跨入新世纪,我们将满怀着对未来的明确目标和坚定信

心跨入新世纪。

跨入新世纪,做新世纪的开路者!

巴黎印象(草稿)

                                            苏应元

    几次去非洲工作,来回必经巴黎, 算来去过那里也不下七、八次了。但要问我对这个城市有什么看法,却很难说得出来, 至多能讲一点初步印象罢了。要认识一个城市, 就象认识任何一个事物一样,都不是件容易事。

    我的最初经过巴黎,由于是因公,吃、住、 行及其观光全都是由人安排的。加上那时组织的观光也十分有限,来回几次, 也就看了巴黎圣母院、爱菲尔铁塔、和协和广场之类。 即便是参观罗佛宫吧,也是限时限刻,连走马观花绕一圈也来不及。 那时的人也循规蹈距,个人手上也不带什么外币,一切都听从组织安排。回来有亲友询问起来,只能说曾经去过那里而已, 能介绍的恐怕不见得比照片上的更有生动 。因此,有些爱追根问底的朋友,说不定内心深处还会怀疑我是否真的去过巴黎。

    我这一次去非洲工作,已是九十年代了,国家改革开放, 也有了很大的改变。罗佛宫畅游。从巴黎圣母院到罗佛宫, 到亚力山大桥,到拿破仑墓,到爱菲尔铁塔。想起雨果的小说。 地铁交通是十分地方便。才真的对巴黎有了一点印象。

4月18日  上午,使馆招待所组织房客参观巴黎拉德芳斯建筑群,也就是闻名的新凯旋门所在地。虽说我已曾数次途经巴黎,但别说是新凯旋门,就是老凯旋门,也没有真正参观过。十来年前我经过巴黎时,也曾在这个招待所的组织下与房客们集体参观过一次。但那一次时间安排过于局促,二、三个小时里去了四、五个地方,比走马观花还要粗略得多。至于凯旋门,我记得只是从旁边经过了一下。它留给我的印象,恐怕还不如照片给我的深刻。我原指望工作期满返国途经巴黎时,再好好参观一下。不意恰逢家中老母脑溢血瘫痪在床,我匆匆赶家还唯恐不及,那有心绪滞留参观呢。

也就是那次回国以后,我申请调回家乡,结束了多年与家属两地分居的生活,但也同时丢掉了自己熟悉的工作。世事古难全。年复一年,我感到我生命的蜡烛不是在燃烧中放光,而是在焦灼不安中消溶。终于,在一个初冬的晚上,我怀着一试的心情,给北京原单位写了信,希望能找回我熟悉的工作。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原单位借调令,要我携同我爱人重返非洲。我就这样又一次来到巴黎,无意中了却了当年想再一次参观这个城市的心愿。

大轿车出招待所大门,沿着小街向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