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 南非白人当局制造“黑人独立国”的骗局

苏应元

九月十三日,南非境内一个 名曰文达的黑人保留地“独立”了。这是南非白人种族主义政权在实行“班图斯坦计划”的名义下,继炮制特兰斯凯和傅普塔茨瓦纳两个“黑人独立国”之后,导演的又一“独立”丑剧。
南非少数白人长期以来骑在黑色民族的头上,作威作福。为什么到了七十年代,南非白人当局要加紧推行什么“班图斯坦计划”,让黑人“独立”呢?
回顾一下南非的历史就可知道,被它吹得天花乱坠的“班图斯坦计划”,恰恰是白人殖民者几个世纪以来掠夺和奴役黑人的反动政策的继续,是强化其罪恶的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制度的严重步骤。
南非位于非洲大陆南端,激人世世 代代在这块土地上劳 动,生息,是南非真正的主人 。黑人在这里创造过灿烂的古代文明。十七 世纪中期,白人殖民者入侵,用武力逐步抢占了南非的大好河山,而将偏擗,狭小的贫瘠之地作为“土著人保留地”,把广大黑人强行圈居到里面。然而霸占土地还不是殖民者的全部目的。他们还需要攫取财富。而这,又必需有劳动力。随着南非钻石,黄金的开采,他们对廉价劳动力的需求与日俱增。于是,从十九世纪下半叶起,殖民 者又进一步抢占黑人土地,并通过实施饥饿政策,横征暴敛等野蛮手段,逼迫黑人大盘离开保留地,充当他们的廉价劳动力。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非洲民族独立运动发展,南非黑人的觉悟进一步提髙,形成了对白人统治的直接冲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南非白人政权在三十多年前公开抛出了臭名昭著的种族隔离政策,先后颁布了一系列法令,把对非白种人的歧视和排斥全面制度化,并蛮横地按不同种族分区隔离。占总人口百分之七 十的广大黑人被明令圈入只
占国土百分之十七的零碎,贫瘠的“保留地”,而在白人所抢占的广大地区,黑人都被看成临时居留者。他们必须持有白人当局严格颁发的通行证件才能在划定的矿工营或城郊黑人区居住。一旦失业或证件手续不全,就要被拘捕和撵回到“保留地”。数不淸的法西斯镇压条令,更剥夺了他们的人身自由。

面对广大黑人日益高涨的反抗斗争和世界舆论的强烈谴责,白人种族主义者在“种族隔离法”的基础上,于一九五九年六月,又制定了一个“班图自治法”,并从一九六三年起在南非建立了九个班图斯坦(南非黑人大都属班图语系,被通称为班图人,班图斯坦意即班图人的居住地)。随着葡萄牙在非洲殖民体系的迅速崩溃,南非白人种族主义政权更加孤立, 它加紧推行“班图斯坦”计划,制造“黑人独立国”骗局。一九七四年,南非当局把班图斯坦改名为“ 黑人家园”,一 九七六年十月二十六日和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六日特兰斯凯和博普塔茨瓦纳在南非白人政权导演下,先后“独立”。今年六月,南非当局又通过法令将尚未独立的“黑人家园”一律改称为“未独立黑人国家”,以表示终将让它们全部”独立”。现实情况表明,南非白人当局炮制的“独立国”同南非黑人所要求的真正独立 和解放毫无共同之处,它不过是妄图把种族隔离的枷锁长期套在南非黑人脖子上的恶劣伎俩。在特兰斯凯的所谓“国”土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家庭没有或缺少耕地。所称四百多万人口中竟有二百万人在南非白人区出卖劳动力,其中有些人从来就没有到过特兰斯觊。在外劳工汇回的一点微薄工资,竟占了这个“国家“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在另一个“独立国家”博普塔茨瓦纳,情况更是可怜。所称二百万人口中有百分之六十五在白人区劳动。文达是个不过六千平方公里的保留地,去年竟又被南非白人当局以安全为由割走了
长六十公里、宽十公里的边境区。所称四十来万人口中亦有三分之一在白人区谋生,“国家”收入的四分之三来自这些人汇问的工资。所以,这些所谓的“独立国家”,充其量也不过是南非少数白人的廉价劳动力的仓库而已。

更有甚者,南非当局还规定,一个班图斯坦一旦“独立”,属于这个“独立国 ”的黑人就失去了南非国籍,在白人区 劳动的黑人则沦为“外籍移民劳动者”。 于是,他们也便失去了争取解放、争取重新成为南非主人的斗争的“法律根据”。
正因为如此,南非白人当局搞的假独立骗局遭到了南非黑人的坚决抵制和全世界的同声谴责。特兰斯凯和博普塔茨瓦纳,迄今在世界上没有被任何—个留家所承认。在这种情况下,尚未“独立”的其他黑人保留地的头目,也都明确表示拒绝在屈辱条件下“独立”。

即使在文达,接受假独立的也微乎其微。唯一接受南非“独立” 旨意的执政党在一九七 三年的“地方议会”选举中仅占有十八个议席中的五个席位,它只是猫南非豢养的一些酋长和逮捕反对派当选者才勉强维持着局面。文达“独立”后的境遇,也足不难猜测的。
南非白人政权顽固炮制所谓“黑人独立国家”、强化种族隔离制度的结果,必将进一步激起广大黑人和全世界人民的反对。

刊《世界知识》1979年第1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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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ixueshu.com/document/462ad3316d3dedf0318947a18e7f9386.html

【摘要】 九月十三日,南非境内一个名曰文达的黑人保留地“独立”了。这是南非白人种族主义政权在实行“班图斯坦计划”的名义下,继炮制特兰斯凯和博普塔茨瓦纳两个“黑人独立国”之后,导演的又一幕“独立”丑剧。南非少数白人长期以来骑在黑色民族的头上,作威作福。为什么到了七十年代,南非白人当局要加紧推行什么“班图斯坦计划”,让黑人“独立”呢?回顾一下南非的历史就可知道,被它吹得天花乱坠的“班图斯坦计划”,恰恰是白人殖民者几个世

南 非 白 人 当 局 制造 “ 黑人独立 国 ” 的骗局苏 应 元一 论 的强烈谴贵 , 白人种族主义者在“ 种族隔离法 ”的基础上 , 于一九 五九年六 月 又 制 定 了 一 个“ 班图 自治 法 ” , 并 从 一 九 六 三年起在南非建立 了九个班图斯坦 南非黑人大都属班图语系 , 被通称为班图 人 , 班图斯坦意即班图人的居住地 。 随着葡 萄 牙 在 九月十三 日 , 南非境 内一个名日 文达的黑人保留地 “ 独立 ” 了 。 这是南非 白人种族主义政权 在 实行“ 班图斯坦计划 ”的名义下 , 继炮制特兰斯凯和博普塔茨瓦纳两个“ 黑人独立 国”之后 , 导演的又一幕 “ 独立 ”丑剧 。 南非少数白人长期以来骑在黑色 民族的头上 , 作威作福。 为什么到 了七十年代 , 南非 白人当局要加紧推行什么“ 班图斯坦计划 ” , 让黑人“ 独立 ”呢回顾一下南非的历史就可知道 , 被它吹得天花乱坠 的“ 班图斯坦计划 ” , 恰恰是 白人殖 民者几个世纪以来掠夺和奴役黑人的反动政策的继续 , 是强化其罪恶的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制度的严重步骤 。南非位于非洲大陆南端 , 黑人世世代代在这块土地上劳动、 生息 , 是南非的真正 主 人 。 黑人在这里创造过灿烂的古代文 明 。 十七世纪 中期 , 白人殖民者入侵 , 用武力逐步抢 占了南非的大好河 山 , 而将偏僻、 狭小 的贫瘩之地作为“ 土著人保留地 ” , 把广大黑人强行圈居到里面 。 然而霸占土地还不是殖民者的全部 目的 。 他们还需要攫取财富。 而这 , 又必需有劳动力 。 随着南非钻石 、 黄金 的开采 , 他们对廉价劳动力的需求与 日俱 增 。 于 是 , 从十九世纪下半叶起 , 殖 民者又 进一步抢 占黑人 土地 、 并通过实施饥饿政策 、 横征暴敛等野蛮手段 , 逼迫黑人大量离开保留地 , 充当他们的廉价劳动力 。 第二次世界 大战以 后 , 非洲民族独 立 运 动 发展 , 南非黑 人的觉悟进一 步提高 , 形成 了对 白人统治的直接冲击 。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 , 南非 白人政权在三十 多年前公开抛 出 了臭名昭著的种族隔离政策 , 先后颁 布了一系列法令 , 把对非 白种人的歧视和排斥全面制度化 , 井蛮横地按不 同 种 族 分 区 隔离 。 占总人 口百分之七十的广 大黑人被明令圈入只占国土百分之十七 的零碎 、 贫瘩的“ 保留地 ” , 而在白人所抢占的广大地区 , 黑人都被看成临时居 留者。他们 必须持有白人当局严格颁发 的通行证件才能在划定 的矿工营或城郊黑人 区居住 。 一旦失业或证件手续不全 , 就要被拘捕和撵 回到“ 保留地 ” 。 数不清的法西斯镇压条令 更剥夺了他们的人身 自由。 面对着广大黑人 日益高涨的反抗斗争和世界舆 非洲殖民体系的迅速崩溃 , 南非 白人种族主义政权更加孤立 , 它加紧推行 “ 班图斯坦 ” 计划 , 制造“ 黑人独立 国 ” 骗局 。 一九七 四年 , 南非当局把班图斯坦 改名为“ 黑人家园气 一九七六年十月二 十六 日和一九七七年十二 月六 日特兰斯凯和博普塔茨瓦纳在南非 白人政权导演下 , 先后“ 独立 ” 。 今年六月 , 南非当局又通过法令将 尚未独立 的“ 黑人家园 ”一律改称为“ 未独立黑人 国家 ” , 以表示终将让它们全部“ 独立 ” 。 现 实情况表 明 , 南非 白人当局炮 制 的 “ 独立国 ” 同南非黑人所要求的真正独立和解放奄无共同之处 , 它不过是妄 图把种族隔离的枷锁长期套在南非黑人脖子上 的恶劣

1978年 “天然蝗友”

苏应元

苏联一向自诩为第三世界的“天然盟友”,但这种欺人之谈,岂能掩盖血淋淋的事实。仅从非洲之角来说,就由于这位“盟友”的非凡热心,致使战火连绵,当地国家的独立和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人民的生命财产遭到巨大损失。所谓“天然盟友”,其实是战乱的拫源,这就是人民的结论。

不过,若因此而断言第三世界无一物类可视苏联为“天然盟友”者,亦有些冤枉。有也还是有的。香港《大公报》不久前刊登的一篇有关非洲蝗祸的报道 ,就很能给人以启示。

据说今年红海沿岸天气反常:颇宜蝗虫滋生。不过在北岸的沙特阿拉伯,由于及时采取措施,灭蝗“收到很好的效果”。然而到了南岸非洲之角的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却“由于苏联、古巴在这两国挑起战争”,科学家“无法对蝗情进行充分调査”,当地亦“无从扑杀”,这小小的虫豸之属,于是乎无拘无束地发展蔓延开来。五、六两个月,埃(塞)、 索境内均发现有几十批大蝗群, 每群蝗虫数达儿百万以至几千万,飞行时,“翅声如雷、漫天遍野”,赫赫乎“俨然如大兵团进军”。

真相就是这样:苏联挑起的战火一方面导致了成千成万的非洲人死亡,同时却又成活了数达“几十亿”的飞蝗。人祸招致天灾。将近十年未能在这一地区得志的昆虫,终于因苏联之恩典,紧随其军用米格机腾空而起,“遮天蔽日”,横行无阻。“天然盟友”究竟是谁的盟友,盟友乎?蝗友乎? ‘

蝗虫的危害亦不可小视。据说,仅一个蝗群一天就要吃掉约六百吨粮食。此物过处,树木光秃,庄稼无遗,啃食之声几里之外可闻。外电报道,仅在埃塞俄比亚红海沿岸的厄里特里亚、瓦格、泰格列等地,“因为战争、饥饿再加上蝗害,巳有二十五万人濒于饿死”。

由此看来,在残害第三世界人民这一点上,此虫反过来也堪称是苏联“天然”的得力“盟友”。两者盟来友去,齐显身手,真可谓天生同类。

刊《世界知识》1978年试刊第一期

苏联一向自诩为第三世界的“天然盟友”,但这种欺人之谈,岂能掩盖血淋淋的事实。仅从非洲之角来说,就由于这位“盟友”的非凡热心,致使战火连绵,当地国家的独立和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人民的生命财产遭到巨大损失。所谓“天然盟友”,其实是战乱的根源,这就是人民的结论。不过,若因此而断言第二世界无一物类可视苏联为“大然盟友”者,亦有些冤枉。有也还是有的。香港《大公报》不久前刊登的一篇有关非洲蝗祸的报道,就很能给人以启示。据说今年红海沿岸天气反常,颇宜蝗虫滋生。不过在一1匕岸的沙特阿拉泊,由J;及时采收措施,灭蝗“收到很好的效果”。然而到了南岸非洲之角的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却“由于苏联、古巴在这两国挑起战争”,科学家“无法对蝗情进行充分凋查”,当地亦“无从扑杀”,这小小的虫穿之属,于是乎无拘无束地发展蔓延开来。了、六两个月,埃(塞)、索境内均发现有几十批大蝗群,侮群蝗虫数达儿百万以至儿千万,飞行时,“翅声如雷、漫天遍野”,赫赫乎“俨然如大兵团进军”。真相就是这样:苏联挑起的战火一方面导致了成千成万的非洲人死亡,同时却又成活了数执“几十亿”的飞蝗。人祸招致天灾。习等近十年未能在这一地区得志的昆虫,终一于因苏联之恩典,紧随其军用米格机腾空而起,“遮天蔽日”,横行无阻。“天然盟友”究竟是谁的盟友,盟友乎?蝗友乎?蝗虫的危害亦不可小视。据说,仅一个蝗群一天就要吃掉约六百吨粮食。此物过处,树木光秃,庄稼无遗,啃食之声几里之外可闻。外电报道,仅在埃塞俄比亚红海沿岸的厄里特里亚、瓦格、泰格列等地,“因为战争、饥俄再加上蝗害,已有二十五万人濒几饿l/匕”。由此看来,在残害第三世界人民这一点上,此虫反过来也堪称是苏联“天然”的得力“盟友”。两者盟来友去,齐显身乎,真可谓天生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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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蝗友”@苏应元苏联一向自诩为第三世界的”天然盟友”,但这种欺人之谈,岂能掩盖血淋淋的事实.仅从非洲之角来说,就由于这位”盟友”的非凡热心,致使战火连绵,当地国家的独立和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人民的生命财产遭到巨大损失.所谓”天然盟友”,其实是战乱的根源,这就是人民的结论.不过,若因此而断言第三世界无一物类可视苏联为”天然盟友”者,亦有些冤枉.有也还是

1978年 黑之罪

苏应元

读过美国作家马克•吐温小说《王子与贫儿》的人,都不能不为作者奇妙的想象力而惊叹。英国都铎王朝时,亲王爱德华一时高兴,与贫儿汤姆对换了衣着。马上,他被卫士当作贫儿逐山宫外。尽管他不断申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得到的却是哄笑或拳打脚踢,爱德华从此忍饥挨饿,经历了长时间真正的贫儿生活。衣着之威,一至于此,今天的青少年可能很难置信。但杰出作家的艺术虚构,不仅深刻地揭露了十六世纪英国封建王朝的极端腐朽,就是在今天,我们也仍可以在一少地方找到类似的例子。《青年非洲》杂志不久前刊载的一篇题为《黑色不是美丽》的文章,报道了一个很可与之比美的真实故事,虽然其根由巳不是衣着,而是肤色。

事情发生在白人种族主义者统治下的南非。

白人妇女丽塔•霍弗琳,由于肾上腺机能失调,肤色渐渐转黑。马上,她的社会地位一落千丈。她说,她巳经记不起有多少次被从专供白人乘坐的公共汽车上赶下来。事情还连累到她的女儿。尽管这孩子“象雪一样白”, 但因有人发现她曾和有色女人作过伴, 也失去了乘坐白人 车的权利 。而那个所谓的“有色女人”,其实正是她的亲妈妈!目前,霍弗琳的儿子已外出不回, 丈夫也弃她而去。谁能想象,就因为一点肤色上的变化,竟使得她夫离子散,受尽凌辱!

离奇的故事本质上并不离奇。正象爱德华亲王不幸的遭遇就是广大貧儿的日常生活一 样 , 霍弗琳所突然面临的,其实也正是南非一千八百万黑人和其他有色人几个世纪来在其中生活的现实。在那里,层出不穷的种族歧视法令,从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剝夺了非白种人的种种权利和自由。一部南非近代现代史,也是一部有色人的血泪史,霍弗琳目前所感受到的,可以说还只是种族歧视的罪恶的微小侧面。

值得人们注意的是霍弗琳竟被如此武断地一下当作了“有色人”。人种之别,不唯肤色。霍弗琳不仅白人特征尚多,而且,据她自己说,她仍有白人身份证可以出示,但结果却照样无济于事。更可恶的是,她还真面临着被从白人名册中一笔勾除的危险。根据南非“内政部长”公布的材料,一九七七年已有九个白人由于这类原因被正式贬为有色人。这种唯肤色是视的反动制度和荒唐心理,不是很值得人们玩味吗?

其实 ,南非种族主义者这种出奇的肤色仇视症,也可以说是他们为目前处境不妙而忧心忡忡的反峽。

在南非,白人统治阶级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近年来,广大黑人和其他有色人的反抗怒潮,汹涌高涨。去年,仅参加反对种族歧视教育制度罢课斗争的黑学生,就达几十万人。今年四月,有着光荣斗争传統的索韦托黑人群众,又奋起抵制南非当局策划的欺骗性“选举”。武装斗争的烽火也在蔓延。他们的正义斗争得到了越来越多有觉悟的白人的同情和支持。革命风暴摇撼着南非当局的反动统治,种族主义者陷于张皇失措困境。有色人的形象的出现使他们感到不安,黑、白人相混的假象也会使他们难免惶惶然。正象一间破屋的房东害怕搬动一根椽子会导致全 屋倒坍一样 ,南非种族主义者担心对种族岐视法規的日益严重的违犯扣冲击,将会使种族歧视 制度难以维持,甚至发生崩溃。明白了她的“像雪一样白”的女儿何以也会受到惩罚。

但垂坍之屋,即使寸木不动,又“更能消几番风雨”! 面对广大黑人和其他有色人愈来愈高涨的斗争怒涛,白人种族主义者不管施何绝招,也终究难逃灭顶之灾。